欧冠联赛阶段第一轮，皇马主场碰国际米兰。赛前发布会上，穆里尼奥聊了聊老东家，也扔出了那个让不少人憋着的问题——上轮那个点球，凭什么不重罚？
**明儿打国米，您盼着踢成啥样？**
“赢。当然可以说我要踢得漂亮，但我不想重演对贝蒂斯那场——场面不差，结果输了。我现在就要三分。八场欧冠，目标是直接晋级，我有信心。但我把这场当成独立的一战，不去想后面七场。就想赢。”
**首败之后，球队士气如何？**
“我看到的状态，正是我想要的。赛后更衣室里大家累得不行，周日训练就缓过来了，到今天完全正常。复盘之后，我们更确信自己踢得不错——团队协作到位，失误属于偶然，竞技状态也在线。明天中场确实缺人，那又怎样？全力以赴，拼就是了。”
**欧冠生涯里，哪段记忆老浮现在脑海？**
“我在伯纳乌捧过杯，也在半决赛点球大战出局过。这座球场，巅峰和惨败我都经历过。但我不纠结过去。现在很简单：我是皇马主帅，明天的比赛很重要——不是因为什么生死战，而是因为就是明天的比赛，每一分都关键。国米来这儿，也是奔着好结果来的。”
**您是不是找到了一支特别出色、但又有点“天真”的队伍？**
“这跟文化有关。可能我用‘天真’这个词让人误会了，觉得我在批评。其实不是，只是我的观察。等明天比赛完，你自然就懂了。”
**阿诺德能踢中场吗？**
“这问题我不会给明确答案。我可以说一大堆，但不如实话告诉你——我们缺三个人，偏偏算法把这场安排在这个时候。所以你问的虽然合理，但现实就是这样。我们有三四五个选择，在这儿一条条聊也行，但最终我什么都不会透露。”
**这场比赛对您有情感冲击吗？**
“赛后会有。比赛进行时没有，它只是一场普通比赛。”
**在皇马还有未竟的事业吗？——指欧冠冠军。**
“没有。我在皇马执教过两段。2013年那段结束了，该赢的赢了，该输的输了，尽全力了，那一页翻过去了。跟过去没关系，这是皇马历史上两个不同时期。回想2010年，那会儿球队很久没进欧冠八强或四强。现在皇马已经又拿了六座奖杯，时代完全不同。问我渴望带皇马拿欧冠吗？当然渴望，但这跟之前那两段完全是两码事。”
**打国米，您会格外兴奋吗？**
“像刚才说的，赛后或许特殊，比赛期间不特殊。我不觉得比赛时有人会在意谁坐在皇马教练席上。比赛期间我不会回忆过去。齐沃永远是我的人，我为他现在的成就高兴。赛前赛后我会跟他打招呼，比赛期间？另当别论。”
**跟您上次执教时比，现在的皇马有什么不同？**
“这家俱乐部就是皇家马德里，这说明一切了。皇马就是皇马。他们上赛季经历了一个非常艰难的赛季，这种情况下必须努力改善。在这里，无论什么时候、无论什么赛事，我们都渴望赢。但也得建立稳定性、解决问题。皇马需要向稳定迈进。”
**您说“明天就明白‘天真’是什么意思”，能再给点提示吗？**
“我不想聊裁判判罚。抱歉，我换个角度接你这个话。既然问了，那就直说吧——我们输给贝蒂斯，输在没把机会转化成进球。但那个点球，为什么没有重罚？是VAR不懂规则，还是他们不想给我们重罚？这个问题我希望相关负责人来回答。如果是因为不懂规则而不要求重罚，那他们干脆回家辞职算了；如果是因为不想重罚，那更糟糕。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：如果他们不懂规则，为什么不叫裁判去场边看回放？这有点奇怪。”
“我愿意往好处想，也许裁判当时不知道球员已经进了禁区。我倾向这么认为。但即便如此，裁判自己没注意，VAR必须得注意。因为过几周或几个月，发生类似情况肯定重罚。我声明一点：我们输球不是因为这个，因为就算重罚也可能罚丢。但作为皇马主帅和一个足球人，我想知道为什么没重罚。我希望有人能负责任地回答我。另外还有一件事，跟之前无关——皇马队长为什么吃黄牌？维尼修斯走向裁判，还没走到跟前就看到裁判亮牌了，我想知道为什么。我们总被告知队长有权礼貌地走过去询问判罚理由，不是吗？抱歉借了你的问题，但我确实想说说这个判罚。”
**恩德里克准备好了吗？**
“明天他或许踢个五分钟，最多十分钟，也就这样了。他昨天才第一次随队训练。”
**面对齐沃，您有什么感想？**
“他曾是我的球员，我们一起共过事。经历过风风雨雨，顺境逆境都走过来了。”